逛豐華的老奶奶們

    每到周二周三，我們超市都有會員價雞蛋。奶奶們大清早就來門外排隊等候，門一開，人流如潮水般涌進來，有時候籃子都被她們推倒。我們大聲提醒：“慢點，慢點，別摔著啊！”可是奶奶們卻絲毫不聽，早已忘記了腿疼腰疼，拼了命地往里跑。
    說起這些老奶奶們，她們有溫柔親近的，也不乏“刁鉆任性”的，不管怎樣我們都為他們熱心服務。
    有位奶奶買完東西，就從收款臺推著車子來到服務臺，讓我幫她看看價格，因為眼花看不清。我掃了一眼，卻發現了問題，原來營業員把雞蛋給打成了糯米的價簽。我連忙跟她講明白了事情的原委，誰知這個奶奶一臉和善地說：“沒關系的，那個稱雞蛋的小姑娘挺不容易，一會上菜，一會稱重，一個人都忙不過來。”營業員急忙退還了差價，并真誠地表達了歉意。奶奶歡喜地提著袋子出了門。
    還有個奶奶，頭上歪歪地扣著一頂毛線帽。她呀，瞅準了我們發新的單頁（拿去當廢紙賣），總是“伙同”其他老太太來蹲點，遠遠地坐在服務臺左前方的凳子上，眼睛卻一直盯著我們服務臺的單頁。然后她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，悄悄來到服務臺，以狂風般的速度卷一卷單頁塞到兜里。每每看到她，我都憤憤不平，我說：“奶奶，你怎能這樣呢，你都拿走了別人怎么看呀？”以后她再來我都會把單頁收起來，等到她實在坐不住了，經過服務臺，我便給她一張，恨得她總是用眼珠子瞪我。這真是個可愛的老頑童。
    最熟悉的莫過于一位穿棗紅色棉衣的奶奶，脖子上總系著一條波點絲巾。她幾乎每天都來，而且從不忘記來服務臺說幾句話。這位老人很親切，也很健談。她習慣來這溜一圈，買很少的東西。可能是孩子們忙，顧不上陪她，在家閑來無聊，喜歡出來轉轉散散心。或許在奶奶看來，我們幾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，能以極大的活力感染她。她很節約，什么搞活動買什么，有時只花幾毛錢，但是從不吝嗇地和我們聊天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（東方店 于涌泉）